Such Detached Drifter

我们是谁?

人。后室中无数的人。横行的实体,残酷的现象,无处不在的恶意,令我们逐渐看不到希望。纵使抛开那些残忍的死区,在相对安全的层级,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小至压迫,大至战争。我们安稳的生活多么幸福,被打破后就有多么痛苦。

我们不能再忍受这样的起落了,即便无法反抗,我们现在就要摆脱它,放下一切吧,人终有一死。

我们当中,也有些位高权重,腰缠万贯的人,祂们见识过各样的“好”,金钱,美色,后室物资的多样性反而为这些有钱的人提供了便利,然而无尽的享乐最终令祂们感到空虚,祂们意识到了一切都是身外之物,能有这样觉悟的人很少,但的确存在。

SDD的成员,大多已经失去了在乎的人,没有了在意的事,看淡了生死之事,只是一些活着的行尸走肉,船长带我们解脱出来,仅此而已,我们并不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对我们来说,任何事物几乎都是没有意义的。

团队构成:

严格意义上,SDD并没有团队的说法,但是解离客中,每个人的态度也确实不完全一致。

望舟

加入解离客非常简单,并且不与其他组织互斥,由于解离客根本就没有一个机构或是什么地方来登记,因此你只需要和解离客持有一样的观念,就算加入了。

大多数富有的流浪者都停留在这一层面,究竟是否真心加入,没有人考察,毕竟加入SDD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吗?

如果可以的话,换一身中国古代的长衫,袍子,解离客大多穿这些,然而真正适合SDD的流浪者,并不在意这些,甚至并不在意是否加入。

触舟

有些人几乎是完全做到了看淡一切,生死同视。一般的流浪者很少见过这些人,即使见过也不会留下什么印象。

到了这一步的人,基本上都是真心加入SDD,而非出于某些利益或是窥探,据调查,触舟的流浪者中曾经富甲一方的屈指可数,这些流浪者也将大部分的财产捐给了其他更需要的组织,例如PLC,BAG。

乘舟

这些流浪者出于各种原因,接受了船夫的解离,有些流浪者并没有经历过前两个阶段。在外人看来,这些流浪者可以算是“真正的解离客”了。解离过的流浪者,大多持有船夫赠与的茶包,并且不会受到与调动情绪有关的精神影响,也不会因为疼痛而痛苦,祂们大多给人以“冷漠”的感觉,几乎将要完全放弃主观能动性,并不适合相处,如果有求于祂们,祂们有可能会无私的施以援手,但不能与别人的请求冲突。

沉舟

这些成员曾经属于解离客,最终失去了肉体的生命,不过名义上仍属于解离客。祂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平静的接受了,其中一些解离客的牺牲换得了其他人的生命,尽管解离客对此并无褒扬,解离客之外的流浪者仍应对这些人存有敬意。

船夫

为数不多的,确定的成员,一些解离客叫祂船长,但在祂看来,自己与其他成员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从世俗中驶离的船上的一员,自称船夫,没有名字。对于空间有相当高的操控能力,能应流浪者的要求对其进行解离。

解离,将流浪者所有感性的成分以及几乎所有的欲望分离出来,船夫有一个自己的空间,用以存放这些情绪,这些情绪仍会以原主的人形呈现出来,其行为非常夸张且极其的情绪化,因为它们就是情绪本身。

原先的流浪者将变的麻木无情,如果需要,经过分离出的人形和流浪者原身的同意,可以重新将二者合一,但可能会有一定的负面作用,如偏执或精神分裂等精神类疾病。解离过的流浪者还是会随时间产生一些微小的情绪,这是无可避免的,或者某些层级的精神影响也能强加情绪于祂们身上。

解离过的流浪者,将获得两种特别的能力。

有关我们:

SDD很少驻扎基地,祂们分散在后室各处,不过还是有少数层级,其中有解离客留下的事迹,或是有相对集中的解离客存在。以及一些与解离客有关的其他文档,都列在下方。

写到这里,解离客的中心页已近结尾,需要声明一点,这篇文档并非解离客所写,祂们并没有这个兴趣,因此MEG的文档员根据相关采访及资料代为整理。显然解离客和各大团体之间没有什么关系,至少站在祂们的角度看是这样的,因此下方不再列出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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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文档列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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