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enomenon UX-10 “大雾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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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文化部档案子部


评分: +9+x

现象编号 UX-10

等级 6

分类:高频

区域:大多数层级

形式:未知气象

描述:

Phenomenon UX-10,又名“大雾弥漫”。其首次正式目击报告于2024.8.15记载,至今为止,该现象已蔓延至全境,因此,我们只能在少数遭受该现象的影响较轻的宜居层级内居住,而大多数尝试进入迷雾中探索的人,至今了无音讯。

该现象发生时的外观被描述为前厅中常见的大雾。但不同的是,该现象产生的迷雾一般会比前厅中常见的雾更加浓厚,同时,如果有物体笼罩于迷雾当中,该物体的色彩便会消失,从而褪色成单调的黑白色。

作用方式:

Phenomenon UX-10为一种未知气象,表现为突然出现浓厚的大雾。其产生条件至今仍未探明,故大部分学者认为该现象的产生无需任何条件。该现象的状态无法被改变,只能等待其自然消散:若迷雾较淡(能见度>15m),则会在不久自动散去,而较浓的雾(能见度<15m)则会持续3 8 17 —50 —N/A,我们尚不知其何时消散。

流浪者…哦不,朋友们于任何状态下暴露于迷雾中都将立刻导致身体出现无法缓解且剧烈的恐慌;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恐慌将越来越严重,同时,暴露者也将出现更严重的症状,例如:幻视、幻听、意识模糊甚至丧失,而严重者可能会出现脑源性或心源性猝死,或彻底丧失全部意识昏迷不醒成为植物人。其中,较轻的症状可以在脱离迷雾后自行缓解。

暴露在Phenomenon UX-10下的有益物品一般将会在其接触到的5-10分钟内溶解,但据一些完整见过此过程的流浪者描述,这种状态更像是化成灰飘散于大雾中,又或者说是与大雾融为一体。

无论Phenomenon UX-10的持续时间多短或浓度多低,其都将产生“褪色”的症状,具体效果上文描述。这种褪色是无法恢复的,因此,一旦有层级受到了该现象的影响,那么就将永久地失去原本的色彩,同样,一些和色彩有关的特殊效应也会消失。正是因为这个特性,目前全境都丧失了色彩,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单调的黑白色,而人们只是在麻林地玩乐着。也是,如果现状已经能够满足自己曾经所有的需求,谁又会铤而走险去追求更好呢?

大雾内通常会显现一些建筑,这些建筑因人而异,但通常是一种城市模样。据那些受到大雾影响而存活的人描述,这种建筑给了他们“向往,美好且无害的感觉”,但那些进入建筑的人,至今下落不明。

早在2000年,少数层级1就开始流传起“失色大雾”的传说,但尚无直接证据指向这一点。

pux9level11

大雾笼罩下的level 11

2024.8.15首次被记载以来,该现象的出现频率越来越频繁,且持续时间越来越长,并于2026.4.04之后形成数量呈断崖式上升。截止至2029.6,大雾已彻底笼罩整个后室。

附录1:

20240815_L80_163014.MP4


——第一份有关Phenomenon UX-10的视频2

——记录开始——

画面视角开始于汽车的主驾驶位上。Level 80的道路向前延伸着,而浓厚的大雾为这条安静荒芜的公路点缀上了几分神秘与诡异。薄雾渐浓,它慢慢地遮住了相机的视线。前方的建筑时隐时现,这使拍摄者不时的摇下车窗探头进行查看。

这时,背景中传出嘶嘶尖啸,而拍摄者将摄像机放到最大尝试与那神秘的建筑3对焦上,他成功了。那些声音叫的更尖锐了,拍摄者在按下快门后,与坐在副驾驶位的女子进行了交谈,并决定加快速度以离Level 80

拍摄者将镜头转车载音响,在发现其坏了之后,便用力踩下油门,尝试以更快的速度离开这。过了大概三分钟过后,前挡风玻璃出现了裂痕,雾也随着其不安与恐惧变得愈加浓厚。大雾弥漫着,二人迷惘地盯着这无限延伸的道路,在这汽车引擎的嚎叫中,终于,那些声音的尖啸锐利到了极点,前挡风玻璃再也承受不住迷雾的压力,化作一块块碎片摔落于两人面前。大雾顷刻间涌入了车内,接着,画面剧烈抖动,二人恐慌到了极点,开始尖叫起来。随后,摄像机彻底被雾遮住,画面也仅能观察到前方的建筑在越离越远。在挣扎了一会后,二人渐渐失去了动静。最后,在一阵颠簸过后,那些声音停止了尖啸,紧接着的,是一个猛烈的金属碰撞声,而摄像机同时也被震飞,画面转为雪花屏。

——记录结束——

该相机在Level 125被发现,在检查时,其外观与里面录像的内容也变为了黑白色。最后,根据推断,视频中的二人因长时间暴露在Phenomenon UX-10下而昏迷,随后,车辆因无人操纵而脱离了道路,最后撞向荒野上的石块。

附录2:

某文化部职员的自述


——摘要自2026.4.04事件发生之后。

——记录开始——

自打我有记忆起,我家乡的雾气总是很重。

我出生于Level 11。不知从何时起,这座残雪之城的人们开始奔波于办公楼之间,早出晚归。就这样,渐渐的,人们麻木了,他们好似变成了机械,不再去想,不再去说,屈服于一个又一个的KPI当中。也应该就是这个时候,不知从何而来的无名大雾降临于此,四处弥漫,悄然地缭绕在这座残雪都市的身旁,同样的,也遮住了它的前方。

慢慢的,雾开始伴随着人们上下班,而我的记忆也逐渐被雾气所填满,但是,没人看得见自己眼前的大雾。小时候的我有时会依偎在窗台边,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人们在十字路口上相互交叉的走过,盯着手中那块小小的屏幕,谁也不认识谁。可每当我向爸妈提到弥漫在城市每一个角落的大雾时,他们总当这是我的儿童幻想,一笑而过,从而无人在意,也许,没有人看见自己眼前的大雾,尽管,它确实存在。日复一日,慢慢的,人们抱怨道最近莫名出现的耳鸣幻听,这导致他们无法好好上班了,但他们却没注意到,有一团失色大雾笼罩于他们的头上、每个街道、与这个城市的所有角落,大雾无处不在,而他们独特的色彩在消失。

时间飞逝,在我不懈努力之下,我最终走出了我的家乡,在其他层级找到了一份还算稳定的工作,有着自己亲爱的妻儿,成了一个温暖的小家,那令人感到害怕的大雾也终于离我远去。虽然这不是我的理想,但能够安定的过日子,这已经足够了。毕竟,谁又不是活在当下呢的人呢?何况,我已经早已看不清通往我的理想的道路了。

不过,当我向同事们说起我家乡的诡异大雾时,他们都调侃我为雾的孩子,我想此言不虚:那些过去的日子好似早就离我远去,化作遥远时间长流中的一丝丝转瞬即逝的泡影。但那些关于雾的记忆却已在我的脑中生根,并不时被犁翻起,不断告诉着我,让我一遍又一遍地记起了那一片片白雾…

但对那些记忆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都结束了。家乡的大雾早已离我远去,我现在可以幸福美满,快快乐乐的度过每一天了,至少,我在那一天之前是这么想的。2026.4.04,一个沉重的日子。这一天过后,大雾,飘向了其他层级,又乃至整个后室。…这次,无人可以置身事外,当然,也包括我。是的,就在那一个如同往常般平凡的早晨,大雾,重新浮现在我的面前。但,现在,我什么也记不起来,因为…太安静了。而在现在,我,唯一能够记起的事情便是…

起雾了。茫茫白雾如潮水一般,没过几分钟就来到了我面前,遮蔽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前方了。我能感受到那闷沉的雾扑向我的脸,粘稠的空气爬入我的鼻腔,灌注进我的气管,令我动弹不得。呼喊在这时已经失去了作用,四周唯余寂静一片。而我唯一能做的事,只有抬头看向窗外,看向那些同我一般不见色彩,站立在原地的人们。

也许是我一个人呆太久了,站在原地的我曾于雾中看见了一些不存在的建筑,就像翠绿的山林和正在玩耍的儿童,他们是雾中唯一存在色彩的事物,也是我曾经向往的地方,但如此景色,在向我远处走去,直至,我再也看不到它们。我呆呆地站立着,望着那些美景,周围寂静无声,已经不重要了,时间。

我麻木地站立着,好似如同往常,循环往复。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丝阳光照射在了我的脸上,它太刺眼了。而天边开始有鸟群飞过,雾缓缓淡去,直至消散。我如释重负地坐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着这清新而又来之不易的空气。在身体稳定下来后,我双手撑着地面,缓缓的站起身,转头,望向了窗外:太阳升起了。它照耀着,照耀着下方的残垣断壁与人类的尸体。

啊,都结束了,没人看得见自己眼前的大雾。直到那时我才明白,我早已像家乡的人们一样失去了自己的色彩。或许,自从我开始做违背我梦想的工作时,大雾便常伴于我的身旁了。

——记录结束——

附录3:

对雾中建筑的初步探索报告

人员:高级特工白玫瑰、曼陀罗、绣球花。
地点:为了方便进入,选择了Level UX-14
时间:2025.5.6

——记录开始——

白玫瑰:呼,听得到吗?

曼陀罗:收到。

绣球花:收到。

曼陀罗:哈,雾真大。

白玫瑰:保持联系。接下来,请你们报告你们眼中建筑的模样。

曼陀罗:一座山里的别墅。

绣球花:海边的小屋。

白玫瑰:收到。目前来看,我们眼中的建筑并不相同,因此,我们只得分头行动了,注意保持联系,尽量在7分钟内撤离建筑。

曼陀罗:明白。

绣球花:明白。

白玫瑰:检查头灯,手电筒,与防身武器等物品是否携带和保持正常。

曼陀罗:一切正常。

绣球花:一切正常。

白玫瑰:收到,开始行动。

接着,三人逐一进入了建筑内


白玫瑰:已进入建筑内,其他队员如已确保自己已身处建筑内部回复收到。

曼陀罗:收到。

绣球花:收到。

白玫瑰:收到。现在开始进行探索作业。

三人在各自的建筑内进行探索作业


曼陀罗:啊,这别墅是真的。宽敞的房间,屹立在地的落地窗,柔软的双人床…这完全是我理想中的房子啊!

绣球花:嗯…虽然想劝你不要在任务中分心,但我在这边的情况跟你一样,建筑内居然和我想象中的布局一模一样,而且还可以吹到久违的海风…搞得我都有点喜欢上这了。

白玫瑰:是吗?我这也一样。不过,现在不要在意这些,它们不是我们主要的任务内容,保持认真。

绣球花/曼陀罗:明白。

三人各自进行着探索,对讲机中只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曼陀罗:(过了一会)等等各位…我好像发现了一道…上锁的木门,就在建筑的地下室门口,等下…啊,找到了,简易切割器。嗯…我试着把它切开(打开电源)。

绣球花:收到。不过…我也在建筑的柜子内发现了一串字…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层级的编号和一句话?它字符的顺序被调换了,我暂时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但它似乎有点规律,有点像栅栏。

白玫瑰:你会解栅栏密码吗?

绣球花:当然会。我试试看…

曼陀罗:…(噪声停止)嗯…我这边门开了,里面好黑。(掏出手电筒)暂时没发现异常,我向内探索一下。

白玫瑰:收到。注意安全,现在的时间已经不够我们失误一次了,因此,如果各位遇到了什么困难,立刻使用你们身上随身携带的迁跃浆果来离开层级。

绣球花:等下…嗯…就这样…啊!我解出来了。上面的字母确实连成了一个层级编号和一段完整的话,它是…“号于Level UX-51,祭祀以,贡品足,心相展,本观现…天色渐暗,雾凇漫漫。其人多于路迷,而丧于时下。”

白玫瑰:什么?这…Level UX-51,贡品,大雾…它们是怎么关联到一起的?

曼陀罗:各位先等等!我也在这地下室的墙壁上发现了一行字!它倒是没有加密,让我看看…云溪为一,奉品之,当以为首;未来不再,全人俱祭献于楼中;云溪楼为二,祀坛之,当以为颚;人去楼空,以告示于雪花屏内;祭祀日为三,节点之,当以为颈;人迷心醉,至以雾没而弥散矣;迷雾为四,审判之,当以为尾;大雾弥漫,只作天启降展于人间…”

白玫瑰:Y.B.C.?Level UX-51云溪塔“致命公司”?!这…事情越来越奇怪了。但各位,自我们进入建筑起已经过了10分钟了,这已经超出了安全阈值。所以现在,立刻用相机记录下那些线索,然后立刻食用迁跃浆果离开建筑。

绣球花:收到。

曼陀罗:收到。

(随即二人拍摄了照片)

绣球花:呼,头有点晕…

白玫瑰:那就赶快食用迁跃浆果,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到时候我们一起在Level 10汇合并上报。

曼陀罗:好的队长,但…不…坏了。

白玫瑰:怎么了?

曼陀罗:我身上所有的迁跃浆果…已经…全部溶解在我的口袋里了?!这是怎么回事?

白玫瑰:什么?不好,你身上还有其他的应急逃脱物品吗?

曼陀罗:没有…不好,我听见了一些声音…像是野兽的尖叫和人们的笑声?

白玫瑰:别理他们,这只是大雾造成的幻听,我去连接总部,你赶紧离开建筑找到出口离开层级!快!

绣球花: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迁跃浆果也和曼陀罗的一样溶解了…不行,我头好晕…

白玫瑰:不行!你们先撑着,我现在就去呼叫总部!

曼陀罗:那些声音在向我靠近…什…坏了!它们想侵占我的大脑,将我的想法啃的一干二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雾太大了…

白玫瑰:曼陀罗!你还好吗?

曼陀罗:…(无应答)

白玫瑰:曼陀罗!…妈的,妈的!绣球花,那你还在吗?

绣球花:队…长,我好难受…那是…雾吗?…还是…本就不存在的…

白玫瑰:绣球花!绣球花!你在说什么!你…还在吗?

绣球花:…(无应答)

白玫瑰:哈…去他妈的,去他妈的!…绣球花,曼陀罗…你们,你们…操(抽泣声)。

总部:连接成功。白玫瑰特工,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白玫瑰:(抽泣声)操…报告,报告总部,绣球花和曼陀罗她们…失,失联了…她们在大雾中呆了太久,逃生物品全被溶解,所以现在…现在她们…大,大概率是(抽泣)…

总部:具体情况是什么?

白玫瑰:曼陀罗因为长期呆在雾里好像认知受到了污染…她被幻听影响了,一直说着要有一个东西要来吃了她的理想和想法…绣球花则是因为大雾导致的意识模糊,到后面进而发展成了昏迷与其他问题…现在,我的耳旁也响起了尖锐的噪音了…

总部:白玫瑰特工,请保持冷静。你的身体已经长期暴露在大雾当中了,别害怕,我们一直都在,现在立刻翻找身上可用于切出的物品,如果出现了像曼陀罗她们那样的状况的话,立刻离开建筑去寻找切出点!

白玫瑰:好…好…(翻找背包)…果然…溶解了…

总部:没事的,现在离开建筑去寻找切出点进行切出,保持冷静,别紧张。

白玫瑰:总部?你,还在吗?

总部:我在。

白玫瑰:(抽泣)我很害怕,很担心,担心我万一像她们那样永远留在了这里…(尖锐的噪音)献祭,审判,本观…这些,到底是…(一声刺耳的巨大噪音)

总部:白玫瑰?你还好吗?喂?

——记录结束——

自尖锐的噪音声过后,白玫瑰特工再也没有重新与总部取得联系,故被判定为失联。自此,第一次探险小队的三人全部失联,但她们为我们提供了珍贵的情报,也为后续的探索发掘行动提供了重要帮助。在此,向她们行以致敬。

附录4:

对Level UX-51的发掘记录

——记录开始——

呼,大雾已经蔓延到level UX51了。看来,在雾中作业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无论是雾带来的头晕和幻听,还是楼内危险的实体,都给我们带来了许多麻烦,但好在,我们还是在导火索队员的协助下来到了地下六层,这可真不容易。而再往下便是报告和传闻中的地下七层了,但在那次报告之后,其他探险队与流浪者再去寻找报告中的通往地下七层的楼梯时,楼梯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单调而厚重的墙。久而久之,有关地下七层的一个个探险计划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把话转回来吧。还好,地下六层的景象与描述中的并无区别,重复的房间,贴满了星完贴纸的玻璃,枯死的植物,与横在道路上动物的死尸。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大雾并没有浸入这一层,而是仿佛受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被隔绝在了第六层的入口外。

但来我们来不及多想,周围环境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探索。

对于这种诡异的场景,大多数探险者应该会感到害怕或紧张。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其他探险者只感觉到了一种…迷芒且神圣的感觉。同时,我好似受到了一种不明的指引,使我转身朝向一个房间。随后,我快步走上前,打开它的房门,哈,可真黑。房间里唯一的灯泡早已炸裂,唯一的光源便来自于我正对着的通风管道口里。

接着,我的同事们追了上来,他们在见我和面前的通风管道口时,瞬间呆住了。在沉寂了一会后,我率先开口,提议到这通风管道内看看,如果说不定这就是通往以往报告中“电视”所在地的入口呢?他们低下了头,随后商讨了起来。

…过了一会,在短暂地讨论过后,他们最终同意进去看看,不过是我打头阵,我同意了,因为,我正感受到那种指引已经指向了通风管内,并在不断催促着我进去其内一探究竟。我能感受地到它的呼唤。

我心里的害怕也因那种指引转为了兴奋。我望向了通风管道口,随后,大步向它迈进。通风管道内很高,可以供的下一个成年人正常行走;但也很窄,只能有能让一个人转身的空间,因此我们也只能并例行走着。

好安静,又安静的有些太诡异了。四周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鞋子砸击铁板的咚咚声。咚咚…咚咚…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一些从一个拐角内传出的噪音:嗞嗞嗞嗞…哦,那是电视雪花屏的声音!

于是,我加快了脚步,而我的同事见状也加紧跟上。就这样,终于,我们来到了那拐角处。我深吸一口,穿过了拐角。啊,不出我所料,映入我眼帘的是那台闪着雪花屏电视机。我来到了那台电视旁,蹲下了身子,抚摸着它的屏幕…没错,现在我感肯定,那指引就来自于它,来自于这台电视里。我明白过后,伸出了我的另外一只手,摸到了它侧旁的控制板上。随即,点下了它的频道键。

就在我按下按键的一瞬间,它的雪花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教堂内部的画面。教堂内破败不堪,尸横遍地;人类的肢体散落的到处都是,偶尔还有缺了一块的内脏横在座位上;鲜血流的满地都是,有些…那是胃酸吗?涂的满墙都是。在教堂的中心,则是一个被蜡烛环绕的祭坛…电视机嗡嗡作响,我和同事看到后都不禁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这时,电视机的话筒传出了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中年男子的人声夹杂着电流声。人声被电流声模糊的难以听清,我们只能通过它的一遍遍重复来勉强听清它的话语:“地下…七层…真实…存在…它…是…忏悔…所用的…教堂…也…是…奉献…所用的…祭…坛…”

那搞清楚他在说什么之后,我们震惊了。地下七层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是一个…教堂,或者说是…祭坛?为了弄明白更多事,我再次按下了频道键。这次,电视的画面切换到了我们进入通风管道的房间,只不过不一样的,在房间的右侧多了一道向下延伸的楼梯,接着,便是再次的雪花屏。但这次,无论我怎么点击频道键,电视机的画面都已经不为所动了。

见状,我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子,向我的同事们说起了刚才画面的内容。我的同事们听后,沉默了一下,随后,便又开始讨论了起来。过了些许时分,我们的讨论出了结果:楼梯就在我们进来时的房间,而它可能就是传闻中通向地下七层的入口。机不可失,我们要尽可能抓住这次机会好好探索一下,如果错过了今天,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讨论完后,我们收拾了东西,怀着忐忑的心情,向通风管道外走去。

咚咚咚,咚咚咚…和进来时一样,周围安静的可怕,这便我们内心的忐忑逐渐加剧…好在,我们终于离开了通风管道,不出所料,我们一开始的房间已经多了一道楼梯。向楼梯下方望去,不见得一丝光。周旁没有大雾。我们打开了手电筒,一步步向下走去。

…这楼梯比我想象中的要短。没走多久,我们便来到了一扇门前。我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就在那推开门的一瞬间,一幅残忍的景象出现在我面前:在一个教堂里,尸块碎的到处都是,人类的内脏被放在一张张桌子上,在它们的上面插着一根根蜡烛。人类的鲜血涂满了墙,照射出了上吊的尸体。我不禁做呕,强顶着恶心走上前,发现教堂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用血画出的圆形法阵,周旁则围满了蜡烛,后方则还有几些刻字的石碑。我见到后,感到好奇地迈上台阶,走进了法阵中央。

就在我踏上法阵的瞬间,我心中的恐惧与忐忑消失殆尽。尽管身处于地下,但光依旧照在了我的身上。我顿感迷茫,鸟儿飞了,尸体在微笑着。此刻,我已无法思考任何问题。现在,我只能…呆呆的站着,我看不清了。

站立了许久,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眼前明明没有大雾,但大雾却又无处不在。还有那,真相。他们不是消失,而是…哈,贡品…

——记录结束——

事后,该队员已接受心理治疗。但他说的没错…或许,大雾本就不真实存在呢?

附录五:

出自前云溪塔地下七层的石碑

与上一位探险队队员同行的其余队员在地下七层发现了三块石碑,其呈现为并行排列状安置在教堂末端。

碑文一:

贡品献上,起雾了,但它从未消散。它是一种毁灭,它是一种重生。

大雾从未笼罩,周旁鸟语花香,人们欢歌载舞;大雾弥漫四处,周旁不现生机,城市残垣断壁;大雾笼罩一切,周旁荒诞黑白,朋友美醉其中。

大雾其实一直笼罩在我们的心中,弥漫在我们的眼前。

碑文二:

雾好浓。我总会想起我们之前的生活,田园,阳光,与闲暇的时光。

可是现在只有钞票,迷芒,与那些演员们。太阳在慢慢下山。

但现在已经晚上了。我多想再一次拥抱你,拥抱那过去的生活。

于是,我下定决心,

无论代价有多大,

我都要让过去回来,

我都要将他们心里的样子给他们看。

如今,祭祀已经开始,

我为那未来哀哭,

但我不得不这么做。

神明出现在我的面前,

祂答应了重生的来临。

于是祂用祂的双手取出了我们的脑与心,

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尽管我已经明白过去已经难以回来,

但尝试一下又如何呢?



碑文三:

在很久以前,有一位平静的土地,广阔而富饶。它的四周青山环绕,几条平和的小溪将这片土地贯穿。在这么一片美好的土地上,存在着一个空旷无人的小镇,而在小镇中,生活着一个活泼可爰的女孩。

有一天,小女孩好奇为什么整个小镇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就连最疼爱她的爸爸妈妈都不见了。她想知道答案。于是呀,她双手合十,想要问问那他们传说中的神。

神听到了她的呼唤,于是便出现在女孩的面前。神感到好奇,便微笑地向女孩问道:“亲爱的女孩呀,你为何还在这里呢?”女孩向神答到:“因为我一觉醒来,我的爸爸妈妈和朋友们都已经不见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去哪,所以想要问问您。”

神听完后感到更好奇了,并继续问道:“亲爱的女孩呀,你没看见那些白白的雾吗?”女孩挠了挠头,回答道:“什么雾呀?现在不是阳光明媚吗?”神听完后明白了,笑了笑:“好呀,亲爱的女孩,你的父母,朋友和镇子上的居民出去旅游了,只要你乖乖呆在这里,其他的按正常去生活,他们旅游完了自然会回来的。”

女孩听完后,感到疑惑的问道:“那爸爸妈妈走了,谁来照顾我呀?”神笑了笑,说道:“那我便给你吃不完的食物,喝不完的杏仁水,你就在这好好等他们就行了,千万不要出去哦。”

女孩听完后,还是有一点疑问:“那万一有外来的客人我该怎么办呢?”神继续笑了笑,说道:“从现在开始,坏人是不会进来的。能进来的客人都是像你一样善心,单纯的好孩子。你对这些客人,就把他们带到小镇上的各个房子住,他们会很开心的!”小女孩听后高兴地笑了,“谢谢您!神明大人!”在微笑地向神告别过后,小女孩放下了心,安心无虑地生活着。

时间过呀过,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小镇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客人——一位小男孩。他与小女孩的年纪相仿,而小女孩在见到他之后,按照神的话热烈欢迎了他:“欢迎!小镇的第一位客人!”“这里是哪里?我的爸爸妈妈呢?”小男孩疑惑的问道。“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一个漂亮美好的地方哦。”小女孩如此欢迎道。

“哦,原来如此!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克林顿,你叫什么?”“我叫维斯!我很高兴认识你!”就这样,小女孩交到了她的第一个朋友。

“嗯…维斯…你有见到我的爸爸妈妈吗?”克林顿好奇的问道。

“并没有哦。”维斯如此回答。

“哦…”克林顿失落低下了头。

维斯见到克林顿失落的神情,急忙回答道:“但是,按照神明大人的说法,他们只是去旅行啦。只要你我在这里等着他们,相信不久后,他们就会来镇上找到你的。”

“嗯?神明?你在说什么呀?”

“哼哼,就是我们神话中传说中的神哦。祂在大家走后,将周围的河水转化为了甘甜的杏仁水,也将田野里的秧苗长弄的长的更壮更快!我在不久前才刚刚见到过祂呢!就连大家去旅游这件事都是祂告诉我的!”

克林顿两眼放光地说到:“是吗!那祂真是位好神!我相信你啦!那么我就先暂住在这好了!”

“好呀!那么我带你去你的房子!”维斯高兴的说道,因为她交到朋友了,同时也多了个邻居。再将克林顿领到他的房子去后,小镇便这样一如既往的美好着。

时间飞呀飞,在这期间,小镇也来了很多新居民:有像维斯和克林顿那样的小朋友,也有坚毅勇敢充满决心的探险家。但奇怪的是,这些新来的朋友要么不相信维斯说的话,要么就问道为什么没有雾。维斯搞不明白,因为这周围确实没有雾呀!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在此期间,小镇正常运转着。可就在某一天,小镇内的那些大人打算离开小镇,说是要出去探险和推倒那些墙,维斯还是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便在与他们告别之后,继续生活在小镇上了。

但在不久后,镇内的大人与一些小朋友心情都变得很不好,有些人甚至在哭泣。维斯上前讯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们说道:“那些出去推倒墙的人全部死了。”如果是小时候,维斯会不理解他们说的话。可现在,维斯长大了。她很明白死的意义是什么,这使她感到恐惧——同时,这也是她第一这么感觉到恐惧是什么味道。

她悲伤,她害怕。她哭了,哭的很猛烈,这也是在她在过了多年后的,第一次哭。她为她朋友的离去而悲伤,她为她朋友的死亡而害怕,她同小镇上其他的居民一样,她心里不再清晰了。

就这样,夜晚来了。她将她的头从被浸湿的枕头里抬起,转而望向了窗外。窗外什么都看不清,她下了床,想要将起在玻璃上的白膜擦去。但当她一遍又一遍地擦试过后,她却惊恐地发现了一件事情——那遮挡视线的根本就不是白膜,而一片片的茫茫大雾。

她被吓的一下瘫坐到了地上。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了什么是人们口中的大雾,以及神说的每一句话。她面无表情的抽泣着,她现在才明白,那些只不过是神想要让她保持纯真的假话,她的父母朋友们跟本就不是去旅行,他们也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她一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抬头,望向了天花板,她失去了色彩。周围寂静无声,天花板上风扇咕噜咕噜的噪音便成为了时间还在继续的唯一证明。她后悔了,后悔自已的成长与懂事,尽管那是必然的。

但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因为——

大雾已经笼罩了整个后室。


嗯…那神真的是一个骗子。但祂一定也是为了保护我们而这么说的…哈,确实太晚了。

附录6:

有关集体决策层的商讨如何防护Phenomenon UX-10的结果4

——记录开始——

决策者A:嗯,看来人都到齐了。开始今天的会议吧。

决策者B:好的,大家都可以看到,今天的主题是有关如何防护Phenomenon UX-10的,C,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决策者C:(起立)好的各位。我来说一下我的想法。简单来说,我的想法是抛弃原有的层级,转而进行寻找新的层群来生存。

决策者D:等等,我不认同C的想法。首先,寻找新的层群难如滔天。因为,如今大雾已经延伸到了我们近三分之二的层级,其中,也不乏像level UX11那样的人员大聚集地;而这些受灾层级的灾民挣大量涌入其他尚未受到影响的层级,并因为物资与食物问题与原住民产生了大量冲突,现在正是人心混乱的时候;所以从流浪者那边组织探险队大概率是不现实的,尽管可能会有一些人自发去寻找新层级,但那样无非是大海捞针;而我们的探险队则在前些年深入大雾探险的时候损失惨重,无法有效的集结出高质量探险部队。因此,我认为这条方案是行不通的。

决策者C:这…但现在大雾蔓延的速度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在接下来不到一年半的时间里,他就会蔓延到我们所有的已知层级。而这两年,就是我们最关键的时候,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我们需要孤注一掷,毕竟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决策者D:可正因为如此,一旦寻找新层群计划失败了,那么这关键的一年半将会被白白浪费。到时候,你承受得起人类灭亡的责任吗?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寻找其他的更优解。

决策者A:那么D,你有什么计划吗?

决策者D:当然有。我的想法是,按照石碑上的话,既然有人可以用祭祀召唤大雾,那我们为何不尝试着也用祭祀将大雾驱散呢?只要我们再次找到地下七层,然后尝试着再次使用祭坛…虽然代价可能有点大,但这又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呢?

决策者B:反对。第一,迄今为止,目前唯一有关地下七层的入口报告尤其只有两个。后面也有许多流浪者自发去尝试用相同的办法开启地下七层的入口,但他们都失败了。要么是电视机。画面卡在雪花屏不为所动,要么就是连地下六层到达都没到达。

第二,你敢保证你能够顺利启用祭坛吗?到目前为止,我们对它的认知也仅停留在它是一个祭坛上…

第三,祭祀是需要贡品的。而我们目前对贡品是什么,量要多大,以及所祭祀的神明的脾气都不知道。万一将祂激怒或出了其他的事,问题只会更严重…

决策者D:有意思。有关第一个问题,我相信只要有一次成功了,就代表地下七层的入口开放是有可能性的。只要我们一次次地去试,总能够试出来,至于探险队的安全…我相信我们武装部队的实力。

接着是第二个问题,这确实是个难题。我觉得可以抓一些那所谓的没出事之前的小镇原居民问问,我相信会有线索的。

最后是第三个问题,贡品是什么…答案不已经很明显了吗?是的,它便是人。至于量的话…一点也无需担心。你看,会议室外不就到处都是吗?只要量够大,那神明总会开心的…

决策者A:立刻停止。D,你的话里充满了无稽之谈,且有背人类道德。你这计划甚至比C的更加荒谬。

决策者B:那其他人还有什么计划吗?

台下一片安静,直到…决策者E举起了手

决策者B:好的,E,你来。

决策者E:好啊各位。在说出我的想法之前,我想给各位看一看我的新发现…(掏出了一罐无色的透明液体)哈哈,就是它。它源自某个我们近段时间新发现的层级,而它的功效说出来更会令你们震惊——它可以隔绝大雾。

这可并非无稽之谈,我在前天往自己身上涂满了该液体,并在大雾内生活了足足24小时…并且当我返回实验室再测取它们的活性时,发现它们仍然和刚开始的活性一样保持不变。这很好说明了它可以作为隔绝大雾的第一手好材料。这种液体,我叫它为“克罗斯”。

接下来说说我的想法吧。我的想法是,在向粘稠的水泥内加入一定比例的克罗斯,接着,在用搅拌过后的这些与克罗斯融合过的水泥浇筑成墙…那么这座墙便可以彻底的隔绝外方的大雾。

我经历过了试验,我将一串发光浆果放在了四周都为这种水泥墙的空间内,过了足足72小时,它仍然没有被溶解,这可远远超出了一般物体溶解所需的时间。因此,这个事例在配合上上一个事例,便是这种水泥墙能够完美隔绝大雾的办法。

接下来,问题这不就简单了吗?找到一些宜居的层级,建立新秩序,围起围墙,在依靠宜居层级内丰富的物资来生活,这样不就好了吗?

众决策者:…

决策者A:好的…接下来开始对这些计划实行的投票吧。

决策者A,B,D:我投E。

决策者E:弃权。

决策者C:……弃权…。

决策者A:好的,E的提案胜出。那么,接下来就由我与B来主持建立新秩序,C与D则负责建造与克罗斯混合过后的墙。E的话…就负责监督吧。

众决策者:收到。

——记录结束——

…呵呵,要是C的提案能够胜出就好了。单调而又毫无变数的生活…那就跟死了没区别。

附录7:

致观者的一些话:

这次,就由我来书写。这个折叠并非原文所涵盖的,而是我的私货。如果你是一位正常来查询文档的读者,我很抱歉我影响了你的观感体验。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在这里说些什么了。

第一,你们应该能从我的话里看出来我的态度。是的,我是一个彻头彻底的“局外人”。我反对墙,反对局。哈…真是可笑。人类把自己围了起来,每天无忧无虑地吃着睡着。看起来很美好,很完美,对吗?但这终究是一个经受不住任何变量的社会。如果大雾加剧了呢?如果,那些所谓的克罗斯终于有一天失去了它的功效了呢?万一那些宜居的层级变得不再宜居呢?…要我说,人类最可悲的点便是将自己想的太过高级。这种行为,又和养猪有什么区别呢?万一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屠夫,准备将这些养肥了的猪全部拉去宰了呢?

各位,你们应该明白一件事。我们应当寻找的是一片新的森林,而不是依靠那些仅剩的几根木条去充当文明火种的燃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火焰总有一天会烧尽的,所以,我们更应当去寻找那些新层级,新层群,这样…才能真正的为我们人类的香火延续下去。

第二,关于大雾。我在小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大雾是什么,因此,常常对那些口中的大雾感到好奇,嗯…我也挺怀念那时候的,纯真,无邪。可就当,就当我贴切的感受到了对死亡的害怕时,那大雾终于在我眼前显现了。起雾了,我记得,记得每一口在大雾中呼吸的空气…说真的,那时的我真的快死了。好在,那次雾散的很快。之后,我的朋友把我送出了除了我家乡以外的层级去治疗,那也是我自从有记忆起第一次离开我的家乡。周旁暗淡无色,与当时的我没有区别。

就这样,在医院休养了不知多久,我终于恢复如初了。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也明白了现在后室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我也从那时起就对这种情况表达出了厌恶,但并没有什么用。他们会用各种手段让你封嘴,逼迫你去否认,甚至…甚至是每天24小时不间断的洗脑…而那也正是我所经历过的。而在那之后,我选择的加入了那所谓的“集体”,并且为了一名档案员。

但幸运的,我对希望的渴望并没有消散,它只是暂时沉寂了。我怀着这种心理工作了数几年,在这过程里,那些东西总是想要用各种方法将它磨散,而我也曾以为它消失了。可是,就在这时,我找到了一个机会,也正是因为这次机会,才让我明白了它从未离去。这是一个千载难逢,一个能让我重获自由和表达自己想法,一个能唤醒更多人的机会——我委托一名局外人朋友来对墙内文档页面发动攻击,尤其是对该页面。

因此,这使得该页面的原页面无法打开,集体也只能重写这个页面。而我也因为这些年的成就,不出意外且顺利的拿到了该页面的重写权。接着,便是呈现在你眼前的这些文字了。

第三,我的身份。上文已经说了,我是集体文化部档案子部的一名档案员。我的名字叫罗斯特·尤尼特…不。那不是我真正的名字,那只是我加入集体后他们给我取的名字,而我的真名叫做…菲尔·维斯,也就是碑文上的那个女孩…那些都是真的。

第四,接下来。关于接下来的事,那当然是逃出墙外去寻找新的居住地了。翻出墙外很简单,但这种行为意味着与整个局宣战。可我不在乎,因为我早已做好了,向着死亡前进的准备。

幸运的,也许也是祂眷顾了我。我顺利的翻出了墙,并切入了一个好像未曾被记录过的层级:美丽的小桥,平静的河水,周旁的树林…一切都太熟悉了,但这地方终究不是我的家。嗯,雾气慢慢散开了,色彩在恢复。

对了,至于那些想要强制删除该页面的人,请你们放心,我已经用管理员的身份为这个页面上了强制锁定,现在,它将作为贯穿迷茫的第一枪,永远的刻在你们的总览页面上。

…啊,不多说了。我该启程了,各位,让我们就此再见吧。等我的消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附录8:

行此,驻足片刻,赏以美景而观之。

薄雾轻散,秋意渐浓,河水倒流而上,映照瓶中的一幅幅黑白默剧;宽敞的小桥,散落的枫叶,一路向前,渐渐地延伸到远方。

pux9f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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