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难度:生存難度:
等级等級 0
- 平和安全之地
- 无限回响之所
- 在你的心灵深处
Level UX-50也许是后室UX层群的第51层?
描述:
Level UX-50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间,对于每个人而言,它的样式和性质都不尽相同。它没有被证实有实际的形态,因为只有在无意识状态下才能切入,而且流浪者总是处于“游离”或者“梦游”状态,切入这里也无法携带任何物品,从携带的物品到身上的衣物,全都会在切入时丢失,因此没有办法使用层级密钥进行测算,能进入这里的,只有一个人,只有你,这里是你,和你的一切。
虽然大多数流浪者都会被动的进入过Level UX-50,但由于Level UX-50进入的必要条件是进入无意识状态,需要灌出整个潜意识思绪,因此很难进行定向的研究和调查。出于上述原因,对于该层级的研究,M.E.G.目前只能用催眠的手法来进行主动诱导流浪者进入Level UX-50。现在,躺下,轻轻闭上双眼。
M.E.G.已经使用脑电波诊疗的方式进行刺激性判断,结合流浪者游历Level UX-50的报告进行判断,确定该层级会随着流浪者进入前的情绪的情绪流动而呈现不同景观和层级效应,但,层级最中央的,流浪者一但切入就会看到的直观景物永远根据流浪者心中最深处的思绪抽象化的进行表达。如同海中船随波逐流,但锚点始终扎在海底岩层。
流浪者恢复意识后对其“蜂巢”的素描
我们把最中央的直观景物称之为“蜂巢”,“蜂巢”也是该层级层级效应最显著之处。同样,“蜂巢”因人而异,但就目前报告来看,“蜂巢”大多数是被流浪者称颂为“神圣高洁的”、“动人的”或“无暇但催人泪下的”。只有一例流浪者称自己的“蜂巢”是“腐坏恶心,充斥污垢的混沌。”但测谎仪的结果显示,其撒了谎。“蜂巢”的大小各有不同,最大可到一座空荡荡的,恍若墓碑般林立的城市,在最温馨的坟头前躺着你7岁时的幻想清单,被你刨开了;最小,不过一个撕裂的纸风车被静静地放在半开保险库中,等待人来拾回,你把它拿走了。
但无论大小如何,蜂巢的结构永远是明晰的,不会和该层级的其他区域一样随着脑电波的变化而剧烈改变。自然界的蜂巢看似千疮百孔,但总是结构规整,成为了蜂群的家园和心脏。无论外在如何破碎的人,都会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心里依然有混沌中挣扎着塑造方正的核心。这是我们命名“蜂巢”的含义。
和心灵宫殿不同,流浪者无法在Level UX-50在塑造任何事物,流浪者在这里能做到的,只有游历自己,带着自己,寻找自己。这里的东西永远是流浪者心中占据一席之地的事物,有时有些会稍稍抽象,但无论变成何种模样,进入之类的流浪者都能认出他们,但流浪者不在意他们,流浪者在意的是,他们的一切。“一切”是个不具体的概念啊,什么是“我的一切”呢?你看见什么了?缓缓在层级中漫步,寻求你。
昏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消失了。
我于山巅城堡的塔楼中醒来。
刺眼的白光照射在我的肌肤上,无所遮挡,炎热使人烦躁。
我看到城垛之外的群山被奇异的光晕笼罩,它蒙蔽了我。
十年前的曲目很优美,乐音带着狂躁的符号在我耳边跳动,我无法平静。
我想躲避这一切,于是我踏着向下的阶梯,往塔楼深处远遁。
但是光芒从窗中渗入,音乐不绝于耳,我加速逃离,但逃脱不了。
于是,我随着舞曲的拍子,跳出一个又一个鼓点,走向中庭的舞台。
台下都是我的观众,支离破碎的观众如同我的思绪。
我愤怒,我厌恶愤怒,但愤怒者是我,是我的一切。
我创造了它。
我在群花拥簇之间醒来。
头戴被扯坏的花冠,藤蔓被拉扯出了碧绿的芯,花瓣洒落。
远处的遗迹不再是遗迹,我只看到了半残的图书馆,像是被火焚烧过。
我重新往头发上插上了属于我的花。走向遗迹深处。
那里是我的书,我未写就的作品。
奖状和奖章被遗迹中漫游的清风吹散在半空中绕着我游荡。
我翻看我的作品,我的日记,我的阅历,我的人生,我的一切成绩。
然后和他们一起走火焰中焚烧。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的荣耀,现在只有这木兰花,遗留给后人赞扬。他们不会记得的。
我猛呛了一口水,胸口的压力把我惊醒,我在海洋之上。
海面满是轻柔的梦幻般闪耀的气泡,璀璨的刺眼的光映入我眼。
我希望游过去。
可是海洋吞噬着我,把我卷入未知的洋流,我挣扎,却无力。
我随波逐流。
我攀附不到任何东西。
美丽的气泡越飘越远,最后我只看到近处的一切都变成迷雾。
当一切彩虹般绚丽的斜照阳光都消失时,阴云便随着而来。我被笼罩了。
我不知道去往何方,只能让海浪冲刷我的身体,带我去未知的角落。
也许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但我迷失在深海,迷失在我向往的一切当中,它们离我越来越远。
我又一次,从镜面的回廊之间睁开双眼。
一个马戏团的镜子迷宫,一万种不同的图像,扭曲的展示着我自己的多重投影。
我看到我唯一一次见到大海时的欣喜。
我看到我坐在窗边憧憬着爸爸所说的羽毛般的大雪下落。
我看到我还是众人眼中的明星,每时每刻都招来羡慕。
但是镜子的另一侧里,我俨然不同。
然而是蜷缩在床脚恸哭的我,是被所有人抛弃的我,还是压抑却无从爆发的我
没有一个是现在的自己。
人们期待着我做出斩断过去的选择。
但是我把镜子打碎,飞溅的回忆划出了血痕,任何是一地的玻璃渣。
我把它们再度抱起,再一次狠狠刺伤自己。
无论哪一块碎镜,都是我的碎片,我不会抛弃,我不曾抛弃。
我思念我的一切。
我从咖啡厅的座椅上醒来,整个下午仿佛一场梦。
饮料洒在我的身上,此刻早已经化作黏黏的糖分残渣。
梳理开散乱的长发,睁开还是一团迷雾的双眼,又是一个慵懒的午后。
天空好像大海,安宁。
走出几步,四周空荡荡的。
好安静,好动人。
我只想张开双臂去拥抱阳光,把一切揽到自己怀中,继续着平淡的日子。
我不需要在意身上的污渍和社会看法需要的衣着,我不再去想。
我不需要在意周身的人们的目光,我不需要有迎头而来的工作安排。
我抛下一切,随后找了个沙发,继续躺下,披头散发地进入睡眠。
这是属于我的片刻安宁。
我从监狱床位上醒来,手脚仍然被拘束在墙沿。
我想破坏一切,我想冲破牢笼,我想携着监狱里其他人一起冲破。
我想甩掉我手上脚上,我全身的枷锁,我想重获自由。
我摆脱一切,获得我的自由的前提是什么,我倍感压迫的社会规则是什么?
我想冲破他,但我依赖他。一切的矛头都指向它,可是我倍感无力。
于是我的眼光从铁栅栏转去自己,我看向我心脏的位置。
审视我的所有器官、所有部位,给自己回忆的每一个角落定罪。
我否认自己,我否认自己否认的否认,我审判自己。最终仍然是逃避。
这不是属于我的正义。
这是故事,说给我听的虚妄的牢笼。
我寻求不到我的正义。
我仰卧在夕阳斜照的沙滩上,我睁开双眼,看到了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人。
和其它的意像闪烁的模样均不相同,我意识到这个人就是我的蜂巢。
是你啊,我朝暮所想的眷恋。
我喜欢她的偏执和傲气,我喜欢她的纯真和善良,我欣赏她的才华和言语。
可是我说不出一句话,我感觉有什么在怒视着我,好像我在破坏世界的一切规则。
我环绕四周,除了她却空无一人。而她闭着眼。
看着我的人警告着我,我被余晖,被树林,被沙滩所审判,我的原告席上唯独没有人。
也没有她。
这视线来自我自己,我审视着自己却不知为何深审自己。我真是个疯子。
我转身离开了。
我寻求不到我的爱意。
哪怕,我回头看向她,看到的是我自己的脸。
我失败了。
我在层级中迷失,我没有走到“蜂巢”面前,对她说出任何一句话。
在安全之地中,我曾看到她,她是我自己。我本应告诉她,我爱她。
然而我害怕她,但不如说是我害怕外面的世界,我害怕我自己的否定。
最后,她还是拒绝了我。
基地、前哨和社区:
这里没有什么组织或者基地,这里只有你,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拥抱你自己。
入口与出口
入口
- 如同上文所述,陷入无意识状态的流浪者可能会突然切入该层级,且不能携带任何物品进入。在一些案例中,切入该层级被报告为失踪。但你知道,你只是在你精神的深处寻求一个避风的港湾。尽管,这需要你找到你自己去问:你的安全之地到底是什么样的?
出口
- 在恍如隔世的幻觉之中,迈过你的纷杂思绪,走向你精神的核心,找到蜂巢,你内心的深处,你真正所想要的安全屋,然后脱去外面的层级给你披上的衣服,移去你看待自己的强加的目光。在完全的安全之地中,抛却所有的外在危险,寻找你,和你所有的一切,说出那句话:“我爱你。我爱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