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UX-214 “琴房”
评分: +5+x

生存难度:生存難度:

等级等級 0

  • 安全
  • 稳定
  • 实体绝迹

如何使用:

[[include :backrooms-wiki-cn:component:level-class
|class=等级
]]


class 处的可用参数包括以下内容,支持简繁体及英文输入。
English 简体中文 繁體中文
0 1 2 3 4 5 0 1 2 3 4 5 0 1 2 3 4 5
unknown 未知 未知
habitable 宜居 宜居
deadzone 死区 死區
pending 等待分级 等待分級
n/a 不适用 不適用
amended 修正 修正
omega 终结 終結

该组件支持简繁切换,如下方代码所示:

[[include :backrooms-wiki-cn:component:level-class
|lang=cn/tr
|class=等级
]]


lang 处选择语言,cn 表示简体中文,tr 表示繁体中文,不填默认选择简体中文。

自定义等级

[[include :backrooms-wiki-cn:component:level-class
|lang=cn/tr
|class=等级名字
|color=#000000(带有井号的十六进制色号代码。)
|image=链接(至图片的链接。)
|one=在这
|two=随便
|three=放文字
]]

使用 CSS 进行自定义:

你可以使用 CSS 进行额外的自定义,将代码放入到 [[module css]] 中或者是放入到页面的版式内都可以。在这一组件中,不要把 [[module css]] 放在 [[include]] 里面,把它放在那个的下面或者是页面的顶部或底部。
将这些代码放入到你的页面/版式中以编辑所有的颜色,因为组件的 |color= 部分仅能控制背景:

[[module css]]
.sd-container {
/* 字体 */
--sd-font: Poppins, Noto Sans SC, Noto Serif SC;

/* 边框 */
--sd-border: var(--gray-monochrome); /* 大多数等级 */
--sd-border-secondary: 0, 0, 0; /* 不适用 */
--sd-border-deadzone: 20, 0, 0; /* 死区 */

/* 标志 */
--sd-symbol: var(--sd-border) !important; /* 大多数标志 */
--sd-symbol-secondary: 255, 255, 255; /* 4 级以上的是白色 */

/* 文本 */
--sd-bullets: var(--sd-border) !important; /* 点句符文本颜色 */
--sd-text: var(--swatch-text-secondary-color); /* 顶部框文本颜色 */

/* 等级颜色 */
--class-0: 247, 227, 117;
--class-1: 255, 201, 14;
--class-2: 245, 156, 0;
--class-3: 249, 90, 0;
--class-4: 254, 23, 1;
--class-5: 175, 6, 6;
--class-unknown: 38, 38, 38;
--class-habitable: 26, 128, 111;
--class-deadzone: 44, 13, 12;
--class-pending: 182, 182, 182;
--class-n-a: 38, 38, 38;
--class-amended: 185, 135, 212;
--class-omega: 25, 46, 255;
}
[[/module]]

旧版颜色:

如果你不喜欢新版的样式,想要用回旧版的红色边框色,只需要在你的页面中与组件一同引入下方的代码:

[[module css]]
.sd-container {
--sd-border: 90, 29, 27;
--sd-image: 90, 29, 27;
--sd-symbol: 90, 29, 27;
}
[[/module]]

Level UX-214是一处面积约为860m²的室内空间,轻柔的琴声回响其中,伴随着呻吟和呓语。

描述:

Level UX-214被分为了三部分,中间的长方形厅堂,以及两侧的,大大小小的房间。由不同复合材料混成的墙壁呈现出灰白相间的颜色,上面写着诸多人的名字,病人的,伤员的,死者的。字迹是毛笔写的,浓墨重彩,大的一眼就能看到,无处不在。

厅堂中摆放着淡绿色的方桌,没有人为它们规划固定的用途,每张桌子的一角都贴着一张告示,印刷着一模一样的字:

欢迎您来到琴房,这里是希望小队暂时签下的一处安全且稳定的层级,您可以在此处疗养伤势,我们会尽可能的提供食物以及医疗。这里有轻音乐,关怀,还有温暖的被窝,您可以放松,也请您放下担忧,我们相信战争会过去,如果……

每张告示都是很干净的,希望小队的成员会定期更换它们。流浪者同样能在一些桌子上看到口琴,这是琴房免费发放的,艺术能让人在无望中焕发希望,可以给人生活下去的勇气,正如口琴上写的,“每个人都有生活的权利”。每张桌子的下方,都塞着一些卷起来的被褥,上面沾满了血,这些是曾经床位不够用来打地铺用的,既充当被子,也充当床垫。

厅堂的两端,摆放着推车,推车上有播放音乐的灰色收音机,流浪者可以调到自己喜欢的频道,不过大多都已经断联,如电子音乐频道,钢琴频道,人声频道等等,目前只有轻音乐频道和战报频道正常,摇滚频道循环播放“21世纪精神病”。

说回推车,它最主要的作用是运输餐食,上面放有未开封的蔬菜罐头,开封的空蔬菜罐头,以及蔬菜沙拉,但蔬菜沙拉只是蔬菜罐头里的食物重新摆了盘,更好看了,没有沙拉酱。

厅堂中央摆有2架完好的古筝,以及2架木琴。古筝的音色醇厚,似乎使用紫檀制作,花纹精美细腻;木琴音色宽广温暖,共鸣管使用黄铜制作,也是上乘之作。这些乐器被摆放在高一些的台子上,台子两边有珠帘遮掩。

台面上的把手可以拉起地下隐藏的储物柜,其中存放有若干书法用具,以及袍子长衫等衣物,还有一些手写的档案,和一些不洁净的医疗用品。其中档案相当随意,没有固定格式,大多只是草草记录了病人的姓名爱好遗愿等等信息。每天固定的时间,解离客都会来台上演奏,感兴趣的病人伤者可以来听,祂们已经独自演奏近半年了。

厅堂的墙上挂着大量的乐谱,一些报纸盖在它们上面,同时厅堂中还有暖气,将房间维持在一个适宜的温度,本来还有空气净化器的,后来由于资金原因被变卖了。一些小型的冥想间也在厅堂中,内部全黑,无论有没有光都是如此,少量杂物堆在其中。Level UX-214原是几位S.D.D.的成员的居住地,后来改造为现在的用途,因此厅堂中稍显混乱,一些无关的陈设就放在厅堂。

左侧的房间是为伤员准备的,在各大团体的混战中,送到这里第二多的是U.E.C.的成员,几乎没人愿意为祂们治疗;第一多的,则是被波及的平民。淡灰色的地板上总是黏着污血,然而希望小队和解离客已经在每天清理了,这是没办法的事,这些伤员大多伤的都很重。

三列病房,62个房间,没有一个是空的,每间病房的门前都放着一叠方形的卡片,手绘的白鸽翱翔其上,“别担忧”三个字写在卡牌上,把这些卡牌放在病人的床头并大声读出,是这里的解离客们每天要做的事。这些房间中有一个房间是用来存放伤员的断肢烂肉等人体组织的,靠近就能闻到一股腐臭味,已经因此加设了两扇门。

每个房间内有一张病床,一个用布条绑在珠帘上做的遮挡帘,保护病人隐私。垃圾桶内有大量废弃的布条,病人的床头也有成卷的布条,病人身上也多少缠着些,起到绷带的作用。房间的窗户是用涂鸦画上去的,“窗户外面”是简单的蓝天白云。房间内几乎没有其他医疗器械,输液架上没有挂过任何药液,药柜里也只有极少的口服止痛药,甚至没有生理盐水。按下床头铃可以呼叫希望小队。

正对着病床的一侧,总是立着一架竖琴,竖琴的角上挂着一串较为锋利的刀片和调音器。刀片用于切除病变组织,调音器用途无需多言。解离客常常坐在琴边,为伤员弹奏轻柔的乐曲,尤其是某些严重的伤员,在晚上由于疼痛无法入睡,便以此安抚祂们的情绪。解离客也会在伤员的伤情突然恶化时前来优先弹奏。这些竖琴都很高档,都是解离客的所有物,如果伤员愿意,解离客也可以教祂们弹奏。在弹奏的过程中,有时伤员也会随着旋律轻轻哼唱,或讲述自己的故事。久而久之,这竟然成了一种层级内的现象,即使无人弹奏,动听的琴声依然不绝于耳,这是幻觉吗?

让我们倾听病人的故事。











……

“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没几个层级可去,全都在打仗。”病床上的David深深地呼吸着,“但是我们要吃饭啊,商店全都关门了,E.T.C.的物流涨价你也不是不知道……”大同小异的故事,不一样的伤情,满身的血,在这里的每个左病房反复的上演。

“我看到很多嗜杀,渴望建功立业的士兵,我也看到很多和我一样,是被迫的迷茫的被送上战场的士兵。我,我很怯懦,我如果不杀后者,我是打不过前者的,我真的不忍心杀死祂们……我看到我的刀劈到祂们身上,血哗哗的流,我的手都在抖……督战队在我们后面一直在,枪毙往回逃的人,一群没良心的没……”David说。“妈的疼!疼——啊——啊!!!——”龙郁择更换着带血的绷带,祂本是想趁David注意力放在说话上的时候换,没想到这么疼。祂皱着眉低头去看,还是化脓了。

“那你是被谁砍伤的呢?呃,你伤多久了?”龙郁择试着说些话转移David的注意力,但手上的绷带不能停。“我不知道!!都是带着头盔!!啊——!”David的叫声令人心里发毛,但是龙郁择已经习惯了,只是一言不发的尽快完成更换。

等到祂醒过来时,腿上的绷带已经换完了,但是渗血渗的和之前没换的看不出来多大区别。一名年轻的男性在旁边弹着竖琴,龙郁择敲门而入。

“你醒啦?要不要吃点饭。”David摇摇头,祂现在没这个胃口,食物也很让人没胃口。“我在前线的时候还是吃过几次罐头的,接连几天之后,我当时以为那是我吃过最难吃的东西了,现在没想到还要遭这个蔬菜罐头的罪。”祂说完一脸怨恨,“没M.的E.G.,把我送到这里来,非要打,喜欢打仗,喜欢看死人……”

“别激动,身体本来就虚弱。”龙郁择出声安慰道,但David却更起劲了:“我在后室已经精疲力尽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呜呜呜……我好不容易好起来,本来都好好的……”一旁的解离客依然是默默的弹着琴,手法娴熟,两眼微合。

David认真的听了一会,后来,David又讲起祂那讨厌的战友来,祂说,要不是有督战队,自己真想挑时间在军营给祂一刀,功利而且一腔热血,战争就是这种人引起的,而且据说开战前就很有钱——干了不少勾当得的。

“我老婆人特别好,性格上,长得也还可以,而且我不是那种庸俗的人,我们是志趣相投而且很聊得来才结婚的。物价还正常的时候,每天我们一起去公司,啊,不是一家……呜,有没有袋子我想吐……”

龙郁择连忙把垃圾桶挪过来,祂吐出的一堆秽物竟然有些发绿。“呸……苦死我了。”David伸手去够床边的水,龙郁择想帮祂拿,但是祂已经拿到了。床边灰色的桌面上没了水杯,就什么都没了,没有药,没有食物,没有慰问的鲜花——后者未免太奢侈了。

“我和她在两家挨得很近的公司上班,我整理整理档案,她是仓库登记,虽然工资不多但是下班也早,我们住的偏远一些,可这正好,我们俩都喜欢唱歌,她是前厅人,带来了好多我没见过的歌……”David掏着口袋,突然发现自己东西没了,“您别急,您的衣服我们拿去洗过,随身物品放起来了,没有动过。”

龙郁择才想起来这件事,祂跑出房门去拿,很快抱着一个纸盒子回来了。David从里面拿出一张乐谱,“啊你看,祂说这首歌很好听,可惜我们买不起乐器,没法弹伴奏,你看这这这都是伴奏……”祂拿着乐谱指指点点,“送给你了,在这住着我也没什么能交的钱,”祂说。“不不不,还是您留着……”“哎呀没事,我们抄了好几张,只有这一张肯定不给你,拿着吧。”

龙郁择又拿给解离客看,解离客一边弹一边瞟了几眼,“这个不适合竖琴。”“古筝呢?”“也不适合。”龙郁择遗憾的折起来,又想了想,“要不还是凑合弹一下吧?”“别别别,不合适的乐器弹出来肯定不好听,我还是想听正常的。等我伤好了,回家了有的是机会听,不差这会。”David阻止道。

龙郁择点点头,不过祂觉得David的腿伤一时半会好不了。“那我去看下一个病人了,有事您再叫我。”David点点头,继续卧床休息,似乎很欣赏解离客的音乐,解离客的目光透过琴弦的缝,好像在看着祂一样。

几天后,David因感染去世了。

……














Level UX-214右侧的病房是为精神病人准备的。随着战争的愈演愈烈,21世纪精神病人也越来越多,这些患者躁动不安,而很多精神病院都被征用,临时用于治疗伤员,剩下的精神病院也不愿接收这些危险的精神病人。一些症状初期的流浪者会自己来到这里寻求治疗。

这里的病房比左病房还要稍小一些,三列,80间,走廊干净整洁,又朴素的有些贫乏,两侧的台子上摆着香炉,即使不插香,也依然有淡淡的青烟从香灰里飘出。每间病房的门上额外有一把锁,还开有小窗,小窗周围有水墨晕染状的花纹。进入这些病房的解离客应该携带辣椒喷雾以及对讲机。第三列最靠左的病房是拐进去走一段才能到达的,也是离厅堂最远的,这里面躺着一位特殊的病人。

右病房的配置和左病房不同,病床的床板相对单薄,两侧有可伸出的约束带,某些病床附近还挂着塑料头盔。墙上画着假的窗户框,没有画上窗外景色,墙上还有大量精神病人的涂鸦。房间内同样有床头铃,输液架。病房门外同样塞着一沓“别担忧”

正对病床的一侧是铁栏杆围起的小房间,里面摆放着竖琴,竖琴的角上挂着调音器和打开铁栏杆的钥匙。解离客有时在此演奏。右病房的灯比左病房的要明亮,甚至有些刺眼,这很不合理。此部分病房仅由解离客负责,希望小队一般不会进入。

我们都知道,21世纪精神病的症状之一是头部变成诸多尖刺凸起的二维图案,像是卡通画里的太阳的形状,但更惊悚,还伴随大量的线条和浮点,这通常发生在病人非常暴躁的时候,这时也是它传染性最强的时候,尤其是直视这爆炸状图案的时候。病人必须冷静一段时间才能变回去原先的头颅。

可以说,希望小队步了各大组织的后尘,祂们想出了用小尺寸头盔套住发病的病人的头,这样不会直视到,还能遏制二维尖刺突出,祂们认为,也许不让尖刺突出来,就能阻止病人的头转变为可怕的图案了。于是希望小队真的这样试了,在一个暴躁的病人发病时,祂的头颅开始变形,赵可为拿起头盔便套了上去。病人挥舞的四肢停下了,头盔内留出了排气孔,赵可为感受到了病人的呼吸。

希望小队的其他成员站在房间内,都在期盼赵可为的尝试成功,“您还好吗?”赵可为轻轻地问。没有回应。祂摸了一下脉搏,还在跳。“您听得见我说话吗?”祂提高声音,依然没有回应。祂望向身后的同事们,大家默不作声的点点头,于是祂又检查了一下约束带,然后示意其他人出去,并向一旁弹奏的解离客要来了茶包。祂要亲自打开头盔。

房间的门关上了。房间内温度适宜,但是赵可为感觉有些凉嗖嗖的。解离客依然在弹着竖琴,这给了祂一些安慰。祂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什么可怕的,一个精神病人而已,有约束带,自己也有茶包,出了什么事,门外就有接应。祂环视了一圈简陋的房间,拿出口袋中写着“别担忧”的卡片,握在手中,然后双手揭开了病人的头盔。

祂看到了病人的脸,没有五官,很多尖锐的色彩拥挤在脸上,互相向内刺着挤着,整个房间都是静止的,只有病人脸上的色彩在抽搐,“你……您……感觉怎么样?”赵可为呆愣的问道。对方一动不动,二维化的头中发出静电一样的噼啪声,非常密集,让人感到如同指甲划黑板的生理不适。

赵可为感觉各种情感冲击着自己的脑子,视野中除了病人的脸,其他地方都暗下来,祂踉跄起身,打算绕着病人转一圈看看,各个角度的头都是一团不可理解的拥挤的二维图案,边缘圆润了,但是内部各种色彩的边界有无数的尖刺闪现着。视野边缘越来越黑,赵可为才走到半圈,就拿起对讲机,用一种极为错愕的语气说了句“有事故”,然后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赵可为已经在右病房里了,关着祂的这间病房,正是第三列最靠左的病房,为最严重的病人准备的。

实体:

无。

基地,前哨与社区:

希望小队

  • 2人。曾有3人。
  • 物资极其匮乏。仅有少量的止痛药,其他医疗用品一概没有。
  • 没有从医经验。没有资金。没有外部团体支持。没有名声。几乎没有食物。几乎没有其他人愿意加入。几乎没有康复案例。几乎没有休息余地。几乎没有可回的家。
  • 面对病人的痛苦,癫狂,没有任何办法。
  • 也许已经没有希望。












“欢迎您来到琴房,这里是希望小队暂时签下的一处安全且稳定的层级,您可以在此处疗养伤势,我们会尽可能的提供食物以及医疗。这里有轻音乐,关怀,还有温暖的被窝,您可以放松,也请您放下担忧,我们相信战争会过去,如果……”

写这段话的时候,希望小队的三人本是打算写一些关于琴房的介绍,展示一下祂们能给予的医疗保障。三人想了又想,实在没有可以写的东西,难道写临终关怀吗?只好用一些笼统的话来盖过去。祂们对病人宣称希望小队,这样病人来到这里时,听到有一支小队驻守,病人会以为是什么没听过的大组织,会安心不少。“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好的医疗队。”大部分病人第一天入住的时候都这么对祂们说。

祂们真是不忍心看病人逐渐意识到实际情况,期待逐渐落空。只要有机会,祂们就尽可能把病人送到其他医院去。当初成立的时候,祂们只有一腔热血,本打算是做成小队的规模,然而终究没人加入。祂们也没有钱雇佣场地,只能找到了解离客,无偿签订了祂们的住处,并招揽祂们来帮忙,掩盖自身队伍的人数不足。

祂们终于成立了,到现在,祂们似乎还真的有了些许的名声,不上不下的位置。然而祂们能做的,还是为病人做做心理疏导,弹弹琴,在必要的时候,用淀粉捏点药丸,哄着病人吃下去。“啊会好的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去他妈的!”赵可为一拍扶手,脑袋处的几何图案剧烈的炸着,“我受够了我已经做了能做的喂药吃药过家家我是天上的云琴声来回响然后作用完全没有的根本就没有机会病人疼死我在旁边睡觉我会吃掉树下罐头然后用剑战魄一切邪恶呕吐呕吐打扫之后仍然有人活着打仗风水宝地于是就开炮我的水瓶一直没有点击九点半咳咳咳甲骨文你到哪目的性Iwymshxu……”赵可为晃的椅子哐哐的响,嘴里的东西越念叨越快,头部的尖刺越发尖锐越发混乱,各种各样的事物思维糅合着从祂的那看不见的大脑直通看不见的嘴巴然后喷出来,解离客在旁边看着祂发作,慢慢起身走近。

“饿的饿死穷的穷死书本是阶梯登上的人在嘲讽我帝皇奶奶滴地位试卷夹……”赵可为还在大声的胡喊乱叫,解离客在祂面前站定,祂的身体慢慢失去饱和度,并沉默的看着赵可为,几秒钟的时间内,便完全变成了黑白色。

然后,解离客的肚子上睁开一只二维的眼睛,纯黑的瞳孔盯着椅子上的人,接着是手臂上,脸上,解离客黑白的身体上睁满了眼睛,赵可为的头部从外面看不出俯仰角度和表情,但祂想必是仰头看着解离客的。

解离客身体的边缘开始变化,许多方形,圆弧从边缘突出,祂的身体渐渐变成了几何图案,黑色的粗线条从中伸出,垂到地上,几秒把房间染成了黑白色,然后无数黑色的方形圆形三角形,将赵可为围拢起来,并逐渐逼近,千百只浑圆的黑眼盯着祂,那张解离客的脸已经完全变了形,也变成了简单而巨大的几何图案,巨大到令人不敢直视。

赵可为完全安静了,祂的身体开始发抖,显然是被吓住了。那炸开的尖刺渐渐收回,赵可为脸上鲜明的色彩也渐渐褪去,还原回了一张惊恐,惨白的脸。

房间恢复正常,巨大而纯粹的黑白图案重聚为解离客的身体,那些圆睁的眼睛也纷纷闭上,消失不见。“龙郁择让我来察看你的情况,你感觉怎么样。”解离客开口问道。“我……我……都是我害死了那个病人……我没有任何办法……”赵可为眼泪汪汪的说,祂在椅子上抽噎着,脸色已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没有死,只是变成植物人了。”解离客纠正道,并重新弹起竖琴。“我们就是一帮草台班子,每天都要目送十几个病人死去,我看到祂们模糊的血肉,我什么都干不了……你们这帮废物也是只会弹琴,当初立这个队就是个傻逼的错误,我绕着琴房走一圈有用的物资我一只手都能抱得过来……”赵可为崩溃的哭了起来,脸色又变得通红。

解离客没有回应,轻柔的琴声显得格外哀伤。祂哭的更凶了,尖锐的色彩又开始在祂的头部隐约的闪烁,“现在我自己也搭进去了,就应该把我送到前线被一枪崩了,我再也没法见到外面的人了!我永远都是个神经病了……”













入口与出口:

入口:

  • Level UX-97中,可能会听到竖琴的声音,闭上眼,跟随琴声,你将走入Level UX-214
  • Level UX-180中,流浪者如果遇到解离客,祂们会带你进入此层级。具体入口保密。
  • Level UX-92中,被掉落的天花板击中以致重伤,有概率切入本层级。

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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